这世界上,哪能有一帆风顺的事。
任何事,感情,婚姻都是要经历波折的。
这太正常了。
反而一路顺风顺水,你不知道后面有什么大坑在等着你。
儿子现在这样,她其实已经很满意了。
月有阴晴圆缺,才是完美。
齐妈给盛明英戴上耳环,又戴上项链,说:“可不是。”
“这感情啊,得经历一些事才牢固。”
“轻易得到,反而索然无味。”
“还是得这么起起伏伏的,才是好。”
盛明英脸上的笑容把褶子挤满,看镜子里精神饱满的自己,起身,说:“说的对,因为不容易,才会珍惜。”
“才能长久。”
“叮嘱他们,不要去打扰他们,让他们好好休息下。”
齐妈笑着说:“您放心,我都吩咐了。”
盛明英点头,满身轻松,愉快:“好。”
“走,我们去找亲家玩。”
两人出卧室,去外面找秦东语徐凤珍他们。
太阳一点点从东方山脚下爬起来,整个城市在新一日的照耀下明亮。
主卧。
昏暗随着外面明亮的天一点点褪去,这里面也愈清晰。
大床凌乱,一双人交缠着,床上出不小的动静。
清晨别墅是宁静的,但这里却不安宁。
一阵阵的热浪在这里面翻腾,席卷,搅的一切逃窜。
破碎的声音在这里面弥漫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可能一个世纪,可能地老天荒。
紧拥着她的人终于松软,他埋在她肩颈重重喘息。
周意闭着眼,长睫颤的不得了,唇瓣张着,不断呼吸。
她的心口,起伏不定。
她的身子,绵软的似不属于她。
闻人谌抱着她,紧紧的。
即便巨大的浪潮褪去,他也没有放开。
他们相拥着,似连体婴,谁都不能把他们分开。
卧室里火热的气息随着床上的人停下,渐渐消下。
这里面不稳急遽的空气,慢慢缓和,流淌起来。
当一切安稳,平静。
闻人谌睁开眼眸,吻落在她湿润的丝,看这在他怀中潮红未褪的人儿,娇嫩的不得了,眸暗沉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