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明英压着怒火,喝了茶,让自己冷静。
听见盛明英的话,齐妈看盛明英,放下茶杯,给她拍背顺气,说:“老夫人,这件事应该是有原因的。”
盛明英当即看她:“原因?”
“什么原因?”
“不管是什么原因,他都不能在这个时候和周意行房。”
“孩子不是自家的就不心疼了?”
“人好好的姑娘,嫁进我们闻人家,就是这么被折磨的?”
“我们好意思跟人徐奶奶交代?”
这一刻,闻人谌眼眸微垂,说:“我会去跟奶奶说。”
“你说,你怎么说?”
“你这么弄,木已成舟,人徐奶奶能怎么说?”
“你们是夫妻,理所应当,这就是苦了人孩子。”
“人是有苦说不出。”
盛明英很严厉,但严厉之下是头疼。
她看着自己这样样都好,样样都极致优秀的儿子,她是真的很满意。
可是啊,这有些事,不是你优秀就可以这么来的。
她知道他一个正常的大男人,喜欢的女人日日在身边,他忍的痛苦。
但他不忍也得忍。
看看周意那憔悴疲惫的样子,他就不心痛吗?
闻人谌没出声了。
他气息深敛,眉心微拢。
盛明英看着他,语重心长:“小六啊,妈知道你忍的不容易,你难受,但为了周意,你怎么都得忍。”
“她身子受不住。”
“这女人身子骨不好,得好好养,以后你们还要孩子,这身子骨没养好,生孩子那就是非常危险的事。”
“你四嫂的情况你知道的,你不用妈再给你重述一遍吧?”
这一刻,闻人谌面色遽变。
他看着盛明英,眸中暗渊深涌,可怕积聚。
他说:“孩子,有钰钰足够。”
盛明英眼前顿时一阵泛黑,整个人摇晃。
齐妈大惊,赶紧扶住盛明英,急切叫:“老夫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