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腾则是在外面打太极,锻炼身体。
而软软跟着闻人腾在一旁,有样学样的跟着锻炼。
秦东语也是拿着手机在一边和闻人玟通电话,看女儿和闻人腾,徐凤珍和盛明英。
“昨日还真的是情况紧张,我看周意那个个,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。”
夫妻俩现在分隔两地,但只要有时间,闻人玟都会给秦东语打电话。
他算着时差,一早的便给秦东语打电话。
秦东语便把昨日的事告诉给了他。
闻人玟听着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我还以为那夜分开,他们就彻底断了。”
秦东语笑:“哪这么容易?”
“多年感情,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割舍,而且秦时还住院了,你让周意怎么办?”
在那些艰难困苦的岁月,是秦时陪着周意走过的,不是闻人谌。
秦时住院,情况未知,周意怎么可能不去。
如果她当真狠心,不闻不问,那她对其他人呢?
一个人,她是怎么样,那她对每个人都是那样。
不会改变。
所以,为什么说结婚,本来就要找那个原本就好的人,而不是那个人不好,你想着他会改变,会变好。
这是永远不可能的事。
闻人玟点头,整个人放松:“得去的,不仅周意去,小六也得去。”
“那可是他的大舅哥。”
听见“大舅哥”
这三个字,秦东语一瞬笑容大:“可不,我看小六不愿意也没办法。”
“一遇上周意,他就没办法了。”
闻人玟笑了:“以前啊,还真没有人能拿捏他,现在看看,一个小姑娘就把他拿捏的死死的。”
秦东语笑容愉悦:“但也是心甘情愿。”
“我看他啊,痛并快乐着。”
闻人玟说:“应该的,不错不错。”
“他啊,就该尝尝这人世间的冷暖,这才有血有肉,有温度。”
弟弟整日跟个机器人一般,只知道工作这有什么意义?
人这一辈子,总得体验下幸福,快乐,痛苦,那才是圆满。
秦东语听着他的话,说:“不过,虽然这样,但这事情也不好弄。”
“不知道这后面是怎么样。”
说着,秦东语想到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