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妄的心是愈平静了。
再不可思议的事成了事实,那么你不接受也得接受。
此刻,随着周意离开,吴妄看秦时。
没有怒火,没有不理智,没有不要命的抢夺。
他只有冰寒,无人能暖的无尽雪地。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。”
冰冷的话语,陈述的语声,秦时满身寒凉。
闻人谌看着这没有一丝温度的人,说:“你觉得我对她做了什么。”
吴妄:“……”
他听着两人的话,看两人,摇头。
周意生病了,但不是闻人谌造成。
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。
他宠她,爱她还来不及,哪里会让她生病。
两个男人没说话了。
他们看着对方,周遭的气息变得死寂。
让人紧张,害怕。
吴妄却反倒不怕了,拿起咖啡杯喝咖啡。
是人就有软肋。
而一个男人的软肋是一个女人,那真是全天下最好攻克的一件事了。
闻人谌和秦时都在乎周意,那便不必担心。
他们,有分寸。
长久,可怕的寂静在两人周身环绕,似一个气球,被吹大,吹大。
不知什么时候会爆。
秦时看着闻人谌,寒意层层叠叠,压的他眼中的人影紧缩。
他说:“我会带她回善城。”
闻人谌说:“不可能。”
没有任何的迟疑,停顿,闻人谌语声冷漠的说出这三个字。
他看着秦时,面容不见一丝怒。
没有半点情绪变化。
便好似生意场上的谈判,有关他的利益,他不会让步半分。
秦时嘴角微勾:“你以为你能阻拦?”
闻人谌说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秦时没说话了。
但他周身的寒意一瞬爆,闻人谌落进他眼中的影子,一息间被冰凌碾碎。
他说:“好,我们拭目以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