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刚才说话的时候,心跳快了一拍。他口袋里装了一盒百雀羚,没敢拿出来。”
徐芷柔转身去了灶房。
下午。
邮电所的小姑娘又来了。
这次不是电报。
是电话记录。
“徐老板,省城方同志打来的电话。”
徐芷柔接过记录单。
上面只有一句话。
“外贸资质证书被扣了,有人举报徐记工坊数据造假。”
徐芷柔把纸条攥在手里。
马建军进去了。
陈维国也进去了。
谁在举报。
正房的桌子开口了。
“田中株式会社的那个翻译。他昨天去了省轻工业局。”
徐芷柔看着正房的桌子。
桌子开口了。
“翻译昨天去了省轻工业局。”
“他提着一个黑色的皮包。去了二楼最里面的办公室。”
“那是信访科刘干事的房间。”
“他从包里拿出两条红塔山。放在办公桌底下。”
“他说徐记工坊的测试数据有问题。要求轻工业局出面,暂停徐记的资质审批。”
“他想让徐记停工重测。”
“停工就交不上货。他算准了交货期紧。”
“他准备明天给工坊打个电话。要两成回扣。给了钱,他就去撤销举报。”
徐芷柔把手里的电话记录单折好。放进抽屉。
她站起身。走出门。
偏房里有金属碰撞的响动。
宋止戈蹲在地上。左手拿着扳手。右手缠着纱布,搭在膝盖上。
他在拧底座的螺丝。
徐芷柔走过去。站在他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