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宋工带给当家的吧?我不抢。”
徐芷柔把纸袋推过去。
“一人一个。”
林跃乐了,抓起一个就咬。
徐芷柔拿着另一个,咬了一口。肉馅还烫嘴。
后院传来叮当声,宋止戈在装三号机的齿轮。
下午四点,沈从周第三次回来。
“查到了,镇旅社二楼2o6,刘大勇一个人住,登记住七天。”
“他白天出去吗?”
“早上八点出门,晚上六点回来,中间都在德山村那边转悠。”
徐芷柔点头,没再说话。
晚饭后,她把林跃叫到廊下。
“明天你跟我去德山村,早上六点出门。”
“干嘛去?”
“看茧子。”
林跃知道不止看茧子,但没多问。
夜里九点,院里安静下来。宋止戈在后院还没收工,扳手碰铁管的声音一下一下传过来。
徐芷柔躺在床上,盘算明天的事。
刘大勇住七天,今天第四天,还剩三天。三天之内,她得让这个人主动离开。
床板开口了:“刘大勇今晚在旅社打了个电话,跟马建军汇报,说村里那个老头不好对付,签了死合同,得加钱才行。马建军在电话那头骂了他一顿,说再给他两天时间,办不成就滚回来。”
两天。
马建军给了刘大勇两天期限。
她只要拖住两天,这个人自己就会走。
但拖不是办法。今天扎轮胎,明天呢?后天呢?万一动手伤了人,协议白签。
得让刘大勇知道,这趟买卖不值当。
床板又说了一句:“刘大勇的钱包里有张欠条,是他欠省城一个赌档八百块,月底之前要还。”
欠赌债的人,最怕什么?
怕进派出所。
徐芷柔翻了个身,闭上眼。
明天的事,已经有了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