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跃的脸白了。
徐芷柔站起来,走到窗边,试了试插销,果然一碰就开。
她心里清楚了。
这是个连环套。先在屋里藏上违禁品,再派人从窗户“闯空门”
,制造失窃的假象,然后“无意中”
现这些东西,再报警。
到时候人赃并获,她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。别说见钱处长,不被关几天都算运气好。
马建军这招够毒。
“当家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换个房间?”
林跃急了。
“换房间?他们能进这间,就能进别的房间。”
徐芷-柔把那个纸包放回原处,又用脚尖把它往里推了推,藏得更隐蔽了些。
她转头对林跃说:“你现在下楼,去街对面那家副食店,买两瓶汽水,五斤挂面,再买点酱油和醋。”
“买这些干嘛?”
“让你去就去,记住,走慢点,在店里多待一会儿,跟老板聊聊天。”
林跃虽然不明白,但还是点头去了。
等林跃一走,徐芷柔把自己的布包和林跃的包都拎到门后,用一把椅子顶住门。
然后,她走到窗边,把窗帘拉开一条缝,盯着楼下。
招待所对面是条小马路,马路对面有棵大槐树。
树底下,一个穿着蓝布衫的男人正蹲着抽烟,眼睛时不时往四楼的窗口瞟。
就是他了。
徐芷-柔退回来,搬了把椅子,坐到门边,静静地等着。
大概过了二十分钟,楼下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她趴到窗边往下看,一个瘦小的身影正顺着楼外的排水管往上爬,动作很熟练。
就是那个“瘦猴”
。
瘦猴爬到四楼,一只手扒着窗沿,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根铁丝,往窗户缝里捅。
一下,两下。
窗户被从外面打开了。
瘦猴翻身进了屋。
他一落地,先是愣了一下。
屋里没人,行李也不在。
他走到床边,蹲下去摸床头柜底下,摸了个空。
纸包不见了。
他慌了,在屋里四处翻找,桌子底下,床底下,连枕头都掀开了。
就在他把床垫都快掀起来的时候,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“砰”
的一声巨响。
林跃堵在门口,手里拎着两瓶酱油。他身后,还站着两个穿着工装的壮汉,是他在楼下五金店临时花钱请来的“帮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