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把林跃堵了回去。
下午,徐芷柔把宋止戈叫到西厢房。
他扶着门框,没有进屋。
“明天老刘可能问你毕业学校,如实说。”
“他为什么问这个?”
“五八年设备的安装台账上,有宋德山的名字。”
宋止戈的手离开门框,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沈父从老刘那里打听到的。”
院里静了片刻,他才开口。
“我爸确实去过省二丝厂,五七年到五九年,借调两年,设备装完就回了原单位。”
“那些图纸也是他的?”
“小时候家里放着几张,我拿去大学做过参考,偏心凸轮的型号就标在上面。”
这便对上了。
宋止戈从小看着那批图纸,旧设备的每个参数早就刻进了脑子。
“老刘要是认出你呢?”
“认出就认出,我爸没干过亏心事。”
“行,照计划走。”
宋止戈转身去了后院。
板凳很快又来报信。
“他把老图纸从箱底翻出来了,摊在地上看了半天,手指在签名上摸了两遍。”
徐芷柔没去打扰。
晚上九点,电线杆传来省二丝厂的消息。
“马建军下班后去了三号库,拿钥匙试过门,没打开。”
老刘换锁了。
铁皮箱锁扣接着道:“门上还贴了新封条,写着后勤科例行盘点,暂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