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一组你刚学会,第二组要在第一组基础上接,方向不能乱。第三组收尾,最后一根线要把前面八根全锁住。】
徐芷柔的右手搭在膝盖上,中指的酸感还没退。
“今天还能练多久?”
【你的手,最多再练一个小时。过就废。】
“一个小时够走几组?”
【看你悟性。你妈第一天只走了两组。】
徐芷柔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手腕,重新坐回去。
“开始。第二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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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时后,徐芷柔把手从经线上拿开。
右手中指在抖。不是控制不住的抖,是肌肉疲劳的抖。
两组。
第二组走了七遍才通。第三组没来得及开始。
老织机说:【今天到这里。明天继续。】
“还有几天?”
【沈德厚说三天,今天第三天,他随时可能叫你去。】
徐芷柔把手垂在身侧,没说话。
宋止戈从旁边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把药膏拧开。
“手”
她伸了。
他把药膏推开,覆在中指关节上,动作轻,没按。
“三组够吗?”
“够。三组九根线,他看得出来。”
“那明天——”
“明天早上再练。”
宋止戈把药膏盖上,放回桌面。他看着她的右手,手指还在微颤。
“你今天练了多久?”
“一个半小时。”
“太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