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芷柔把书转了个方向,“但思路能对上。她那个绞经是往左旋的,这本图录里画的是往右。两边一合,中间那步就通了。”
宋止戈看着她翻书的手。左手。
“你右手今天怎么样?”
“能握东西了。”
“让我看。”
徐芷柔把右手伸出来。宋止戈接过去,拇指按在她掌心边缘,轻轻压了一下。
“疼?”
“还行。”
他把她的手指逐根捏了一遍,到中指时停了。
“这根还肿。”
“医生说两周。才第四天。”
宋止戈把她的手放下,没评价。
从布袋底下又掏出一个小盒子。
“这什么?”
“护手的。实验室有个同事做化学品防护研究,我问他要了配方,找药房调的。比日本那罐好。”
徐芷柔把盒子打开,里面是一小罐膏体,没什么味道。
“你同事研究化学品防护,你拿来给我涂手?”
“原理一样。隔离刺激,促进表皮修复。”
“……你该去卖药。”
宋止戈把盖子合上推过来。“睡前涂。别偷着织布。”
“我又不是小孩。”
“小孩比你听话。”
徐芷柔没接这茬,把药膏收了。
晚饭是林跃买的。红烧肉盖饭,三份,摆在工坊的旧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