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咳了一声:“她说,再逞强,手指以后会变丑。”
徐芷柔沉默了。
宋止戈看她。
“变丑比疼管用?”
“疼是自己的事。”
徐芷柔把手收回来,“丑是给别人看的。”
宋止戈把药单接过来。“那就听医生。”
医生给她重新清创,上药,包扎。包得比宋止戈专业,也比宋止戈狠。徐芷柔全程没吭声,出来时额头贴了一层汗。
宋止戈买完药回来,把一瓶温热的罐装咖啡塞给她。
“压压。”
徐芷柔看罐子上的日文。“这什么?”
“咖啡。”
她喝了一口,苦得眉毛都差点离家。
“日本人早上就喝这个?”
“你可以不喝。”
“买了不能浪费。”
她又喝了一口,表情比刚才更难看。
宋止戈忍了忍,没忍住,低头笑了。
徐芷柔横他。“好笑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笑得太不专业。”
宋止戈把咖啡拿走,换了一瓶热牛奶给她。“喝这个。”
徐芷柔接过去,手被他托了一下。她右手缠着纱布,只能用左手拧瓶盖,拧了半天没开。
宋止戈拿过去,开了,再递回。
动作太顺。
顺得徐芷柔喝了两口才想起来问:“你是不是把我当伤员养了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祖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