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拒了,再添点难听的。”
林跃立刻精神。
“这个我爱听。”
宋止戈没拦,只看她包着毛巾的右手。
“明天先去医院,晚宴之前。”
徐芷柔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。
“行。”
回到房间,徐芷柔把皮箱放在桌上,锁扣开了又合,布没事,证书没皱,顶针躺在盒子里,乌黑一点。
她盯着那枚顶针看了片刻,门被敲响,宋止戈拿着药膏和纱布进来。
“司机买的,我看过说明,能用。”
徐芷柔坐到床边,把右手递过去。
掌心新皮被磨开,指节肿得难看,宋止戈拆开药膏,抬眼看她。
“疼就开口。”
“开口能不疼?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省点力气。”
宋止戈没再说话,药膏抹上去时又凉又刺,徐芷柔看着窗外,忍过那阵疼。
他给她缠纱布,只缠掌心,避开指尖。
“明天别碰水,吃饭我给你夹,洗脸用左手。”
徐芷柔挑眉。
“梳头呢?”
宋止戈手停了半拍。
“我学。”
徐芷柔看向他。
宋止戈把纱布压好。
“扎头总比拆雷简单。”
“你拆过?”
“演练过。”
徐芷柔觉得明天头能不能保住,难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