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跃从里屋探出头,“那当家只剩一天半的时间织了?”
“够了。”
徐芷柔翻了翻护照,“到东京还有两天调整。最后三十排在展台上织。”
沈从周犹豫了一下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叔让人带了话。”
仓库里安静下来。
宋止戈站直了。
沈从周从大衣内袋里摸出一张纸条,展开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,钢笔写的,字迹利落。
“芷柔,东京见。舅舅等你来输。”
徐芷柔看完,把纸条折好,塞进口袋。
“他倒有脸。”
宋止戈冷笑。
“他一直有脸。”
徐芷柔走回织机前,坐下。
沈从周站在原地。
“你要回什么?”
“不回。”
徐芷柔踩下踏板,梭子穿过经线。啪。“织给他看就行。”
沈从周点了下头。他走到门口,停了一步。
“芷柔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东京那边,我在场馆外面等你。有什么事,打电话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沈从周出去了。
宋止戈没走。他拖了把椅子过来,坐在织机旁边。
“你在这干什么?”
徐芷柔头没抬。
“看你织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