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所以被骂得挺新鲜。”
徐芷柔拿了一颗栗子,剥开。
热气冒出来。
她咬了一口,甜。
仓库里折腾了一整天,木屑、机油、旧布味搅在一起,吃到这口热栗子,人总算活过来。
“林跃那边来电了。”
沈从周说,“母种活了。第一批幼蚕已经开食。”
徐芷柔抬头。
“几天能吐丝?”
“他说按你给的法子催,最快四天。”
沈从周顿了顿,“但有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冰蚕太娇,温度高一点就死,低一点不动。白云村被烧后,设备全没了。林跃现在借的是县农技站的育苗房,条件不稳。”
徐芷柔把栗子壳放到桌边。
“让他别省。煤炉、热水袋、棉被,全用上。湿度用竹帘控。桑叶不能过夜。竹露水要当天的。”
沈从周记下来。
宋止戈听完,插了一句:“我让成都军区送一台恒温箱过去。”
徐芷柔看他。
宋止戈把饭盒推给她。
“别这么看我。我是科研出身,不是只会捅人。”
沈从周说:“恒温箱走军线,明天上午能到。”
徐芷柔点头。
“那就够。”
沈从周把筷子递给她。
“先吃饭。你从中午到现在只啃了两颗栗子。”
徐芷柔接过筷子。
饭是雪菜肉丝面,面已经坨了。
她低头吃了几口。
宋止戈在旁边看着,忽然问:“好吃吗?”
徐芷柔诚实回答:“不如我做的。”
宋止戈转头看沈从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