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头看着这个女人毫无波澜的眼睛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他在东南亚混了十几年,见过无数狠人,但没见过把杀人说得像缝衣服一样轻松的女人。
“白云村……加藤先生在白云村……”
寸头声音抖,“他没找到母种,正在逼问那个老头。他说今晚十二点前交不出东西,就烧了整个村子的蚕房。”
宋止戈看了一眼手表。晚上十点。
“走。”
宋止戈一脚踢晕寸头。
两人转身走向出站口。
站台上的乘警这时候才赶过来。他们看着满地哀嚎的黑衣人,愣在原地,手足无措。
宋止戈从口袋里掏出特勤处的证件,扔给领头的乘警。
“跨国走私案。人先扣下,等bJ的人来接手。”
宋止戈语气不容置疑。
乘警看清证件上的钢印,立刻立正敬礼。
出站口外,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已经停在路边。
开车的是个穿着便装的平头青年。
“宋队。”
平头青年下车拉开车门,“老陈安排的车。直升机在军区机场备好了,直接飞蜀南竹海。”
“上车。”
宋止戈对徐芷柔说。
吉普车咆哮着冲进成都的夜色。
车厢里很安静。宋止戈从战术背包里拿出一个急救包,检查徐芷柔的手。
“没受伤。”
徐芷柔把手抽回来,“加藤有多少人?”
“二十个。”
宋止戈把一份地形图摊在膝盖上,“全是三井织造高薪聘请的雇佣兵。装备精良,带有热成像仪和自动步枪。白云村在山谷里,只有一条路进去。他们封锁了谷口。”
徐芷柔看着地形图上的等高线。
“林跃说,他师傅养蚕的地方在后山的山洞里。”
徐芷柔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标记,“加藤要烧蚕房,肯定是前村的伪装点。他师傅还在拖延时间。”
“直升机不能直接降落。”
宋止戈收起地图,“动静太大,会打草惊蛇。我们在距离村子两公里的山脊索降。徒步摸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