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猫,山猫。听到回话。”
对讲机里传出一个低沉的男声,中文带着明显的关西口音,“列车还有二十分钟到达成都站。二组已经在站台布控。拿到东西,立刻下车。不要留活口。”
宋止戈看了一眼徐芷柔。
徐芷柔站起身,走到宋止戈身边。她没有避让,而是直接对着对讲机开口。
“东西在我手里。”
徐芷柔声音清冷,“想要,自己来拿。”
对讲机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。
“你是谁?”
那个声音变得阴冷。
“东风纺织厂,徐芷柔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原来是徐小姐。社长对您评价很高。”
加藤的声音透着一股残忍的兴奋,“既然您主动入局,那就太好了。我们在成都站为您准备了盛大的欢迎仪式。希望您能活着走出火车站。”
滋啦。
信号切断。
宋止戈把对讲机扔进垃圾桶,转头看向窗外。
远处的地平线上,成都这座庞大城市的灯火已经隐约可见。列车正在减,铁轨出沉闷的摩擦声。
“二十分钟。”
宋止戈看了一眼手表,“站台上有他们的人。我们带着母种,硬冲出去会很麻烦。林跃是个累赘。”
“我不走!”
林跃猛地站起来,“我要跟你们去白云村救我师傅!”
“你这副样子,连火车站的安检都过不去。”
宋止戈毫不留情地打断他,“留得青山在,懂吗?”
徐芷柔看着林跃。
“林跃,你师傅当年能保住蚕种,是因为他懂得隐忍。”
徐芷柔把那个竹筒重新塞回林跃手里,“这个东西,你带走。不能让它暴露在明面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