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烟有一种要窒息过去的错觉。
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冒出的兽齿无比锋利凛冽,亟待将自己蚕食殆尽似的。
路烟忍受了一会就有些撑不住了,再次伸出手想要推开面前的男人。
却又被男人另一只手箍住了反剪到身后。
同时也吻得更重更深了。
路烟很快嗅到了血的气味。
含混地,分不清是谁的。
他像是固执地要抹除覆盖掉什么,宁可咬出血来。
直至那抹气味彻底被他的气息完完全全覆盖住,顾沉聿眼瞳里的幽寒冷戾终于褪去些许,薄唇缓缓分离。
下一秒。
黑暗中,“啪”
地一声,路烟一巴掌扇了过去,打在了男人的侧脸上。
只是她那点手劲力道并未能掀起分毫波澜,反而还被男人顺势箍住了小手。
手掌将她扇打过自己的手完全裹进掌心里,好整以暇地揉捏把玩着她纤细的指骨,没带什么感情地问:“疼吗?”
路烟莫名被问得脸上一阵羞恼,加上嘴唇又被他咬破了皮,一时之间有种又麻又痛的感觉在唇间蔓延,她忍不住挣扎起来:
“顾沉聿,你放开我!”
顾沉聿对她的反抗无动于衷,他眸光冷峻地注视着被自己抵压在石柱底下的前妻。
看着她被自己亲得艳红一片的唇瓣,另一只手掌从扣按着她后颈的位置缓缓游移过来。
修长手指抹了抹她唇上微微往外渗的血珠,自顾自地问,“不是很讨厌兽化者吗?”
“前脚拒绝我的复婚请求,后脚却愿意跟一个权势低微兽化等级只有a级的詹承煦联姻,路烟,能告诉我你是图什么吗?”
路烟隐隐感觉到男人压抑的气息有些说不上来的危险,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反驳他:
“不可以吗?帝国哪条法律规定了离婚再婚还要征询前夫的同意?”
顾沉聿顿了顿,直截了当问:“你喜欢他?”
路烟刚想点头说是,顾沉聿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,长指压在她的舌面上,慢条斯礼地玩弄着,接着淡淡道:
“你知道吗路烟,一直以来,在跟你过去的婚姻关系里,我最不自信的就是自己的兽化者身份。”
“但现在你让我清楚了一点,你原来并不是讨厌兽化者,甚至连再婚对象都可以是兽化者,既然是这样的话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