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烟你不是很讨厌你那个兽化者未婚夫吗?你真要他接你回去?”
好友的声音很大,在那边的顾沉聿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路烟转头一瞪人,几位好友知道她脾气,这才各自上车走了。
直到那几辆车都从俱乐部外面驶离,顾沉聿终于从喷泉底下那片昏暗的角落走到了见光的门厅外部,对路烟说:“可以走了吗?”
路烟眯着眼睛看了看他,没说话。
顾沉聿也没多问,权当她默许了,径自把车开到了她的跟前,帮她打开副驾的车门。
路烟坐了上去。
在顾沉聿从另一边上车时,却故意把手往方向盘一横,并不让他开车。
路烟眼尾透着浅淡的红,直接告诉他:“是我跟俱乐部的经理说了,不让你进去。”
顾沉聿: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还等?”
“你说了让我等。”
“我让你等就你就等?”
“嗯。”
路烟被他这一声冷峭平静的回应堵到了似的。
把人折腾了一天,既没把他惹怒又没让他对自己死心。
路烟醉红的眼睛狠狠瞪了瞪他,却一个字也没骂,就只是悻悻地抽回手坐了回去。
顾沉聿并没有立刻开车。
车里持续沉默了半晌。
忽然,顾沉聿开口说。
“我今天有戴它过来。”
“路烟,你要检查看看吗?”
路烟微怔,转头过去一看。
顾沉聿正看着她,并单手解开了最上层那颗系得严严实实的风纪扣,里面被领扣顶住的那条黑色的铃铛颈带若隐若现。
晃着路烟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