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烟愣了愣,没想到他酝酿半天就憋出来这么一个简单的请求。
几乎是立刻就点头答应了他,“可以的。”
在得到她的允准后,少年顾沉聿往前半步,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她。
甚至都不怎么敢用力的,就只是用手掌虚空搭在她后腰处。
低头贴近在她肩颈一侧,谨慎地嗅闻着清冽奶甜的气息。
少年顾沉聿并不敢告诉路烟的是。
他在新兵营训练的这几天,每每一到夜里睡觉时,就总是会控制不住做梦梦见她。
他每次都会梦见,路烟当着他的面撩起睡裙喂小幼崽的那一幕画面。
此刻终于嗅到那一缕甜香,郁躁不平的兽化本能终于得以缓解了些许。
路烟对此一无所知,还伸手在他后背顺了顺,温柔地问:
“这几天训练是不是很辛苦呀?”
少年顾沉聿下意识是想回答不辛苦的,但话到了嘴边又临时生硬地改了口,“有一点。”
路烟顿时更加心疼了。
她就知道这新兵营的训练不是这个年纪的顾沉聿该待的地方,刚想说什么,少年又轻声补充:“但我会坚持下去的。”
正说着话,路烟的星环忽然响了起来。
路烟本想让少年顾沉聿先松开她。
但少年顾沉聿非但没有要松手的意思,还默默把头伏低在她颈侧,又安静又乖巧的。
见状,路烟也没忍心推开少年,只得勉强抽出手来,打开了星环看到来电人,一瞬间紧张起来。
她一边任由少年顾沉聿抱着自己,一边谨慎地按下了接听:
“喂,老公?”
少年顾沉聿再次听到这两个字,抵在她颈边的脑袋有些控制不住地拱了一下。
路烟心慌意乱抱住他的头,听到电话那头说:
“烟烟,你在哪里。”
“我、我在家呀。”
电话里的顾沉聿静默了三秒,说:“你确定吗?我现在就在新兵营指挥大楼。”
路烟登时瞪大眼,几乎立刻把少年推开了,并慌张道:“老公你别多想,你等我现在就过去跟你解释……”
“嗯,我是在等烟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