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烟早已习惯了顾沉聿对她逆来顺受,徒然间被顾沉聿这样拒绝,求他也完全无动于衷。
一整个气急败坏地拽过他衣领,在他胸口一侧狠重狠重咬了一口。
顾沉聿拧起眉峰猝不及防闷哼了一声,刚要伸手抓她。
路烟却动作更快地推开了他,退到几步之外,红着眼睛瞪他:
“不给就不给,我自己会想办法的!”
顾沉聿低头撇了眼衣衫胸口上留下的清晰牙印,不冷不淡地“嗤”
一声:
“你能想什么办法?承认你离不开我的气息安抚有那么难?”
“我!……”
路烟莫名脸颊一热,又梗着脖子丝毫不肯败下阵来: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,我离不开自己命定配偶的气息安抚不是很正常吗?那你呢,顾沉聿你敢承认你那天烧的时候喊过我老婆吗?”
顾沉聿看着她,不语。
路烟瞬间自信满满昂起头,自以为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:“看吧,你自己都不敢承认,有什么资格说我离不……”
下一秒,顾沉聿平静打断:“老婆。”
路烟呛到一半的话吞咽了回去。
眨眼。
又缓缓眨了一下眼睛。
耳朵尖的烫红迅蔓延开来。
她结巴着问。
“你、你叫我什么?”
“老婆,”
顾沉聿声线低沉清晰,脸庞看上去也一如既往的冷漠,“你是想听我这样叫你吗?”
路烟小脸涨红,感觉整个人都要因为那两个字烧起来。
她甚至是感到有点晕头转向的,耳朵都在冒着热气。
根本完全没有想到……
顾沉聿会突然冷不丁地叫她老婆。
而且,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叫她老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