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烟披着他的外衣走进来,小脸两边垂着微卷长。
身上淡淡清冽的甜味很清晰钻入鼻端,很显然是刚洗完澡过来的。
路烟往他桌沿一坐。
半盖在长外衣底下的两条小腿随着坐下的动作而略微敞开,露出的细腿白瓷般柔润纤细。
她脚尖轻轻抬起,踩在他军裤包裹下绷得笔直的膝腿上。
在顾沉聿的目光平移过来时,又故意拿潮湿的眼尾睨了他一眼,“看什么,继续忙你的去。”
顾沉聿被她一说,又只得克制地将视线回落到桌前的光脑上。
期间,路烟时不时看一看他,又扭过头看一看他面前的光脑。
等他光脑里边的处理窗口越来越少,只剩下一两个的时候,她才慢悠悠出了声,“是不是快忙完了?”
“还有十分钟……”
路烟板起小脸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顾沉聿冷硬改口,“三分钟。”
路烟这才稍稍罢休,抬起手腕开始盯着星环上的时间。
等三分钟一到,她立刻反手关闭顾沉聿面前的光脑。
随后,细手撑在桌沿,一只脚踝却故意踩上他的胸口,睨着他问:
“伤口好了没有?”
顾沉聿垂眼看着踩在自己胸口上的软玉似的娇小脚尖,哑声地:“什么。”
路烟“啧”
了声,脚尖又隔着他的衬衣布料稍微右移,足弓碾着他胸口部位那里蹭了蹭,声音也很娇软:
“就是这里啊,前几天晚上,不是都被我咬破了?”
顾沉聿喉结攥动了几下,实在受不了她那只娇嫩如雪的小脚在自己胸口这样胡作非为。
大手一把握住细仃仃的漂亮足踝,沉声说:“没事。”
“你说没事就没事?”
路烟挣不开他的手,又故意命令他,“你把衬衣脱了给我看看。”
顾沉聿握着胸口上那只小脚,沉默半晌,单手解开衬衣纽扣。
刚解到第三颗纽扣,路烟另一只脚尖也伸了过来,柔润沁粉的脚趾微蜷,衔住他领口往外扯了扯。
没了衬衣的阻隔,脚尖刚要再往里伸,又被顾沉聿的大手一并扣握住,“路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