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……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给顾星淮找后妈吗?”
顾沉聿无比冷漠地:
“没有。”
“从前没有想过,往后也更不可能。”
“无论你跟我离不离婚,我都能养好我们的孩子,我不需要别的任何人,过去这三年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尽管顾沉聿脸上始终寒若冰霜,也半点没有要安抚自己的意思。
但不知怎地,路烟听着他这一番话,心头却止不住逐渐软一片。
脸上的嚣张气焰也慢慢散去。
她忍不住抬起手指尖推了推他胸口,气势没了,声音也娇弱下来,“顾沉聿,你先把手指伸出去好不好,你扌臿疼我了……”
顾沉聿也是被她突如其来的作给气闷了。
冷不丁听到她示弱的声音,这才注意到她嘴巴被自己掐按得水光淋漓的红,津液也从唇角淌落在指节处。
顾沉聿眸色微暗,不动声色抽回了手指。
刚要放开她从沙起身。
结果路烟一被松开就又伸手拽着他衬衣领扣又往回压,气势汹汹地瞪着近在咫尺的顾沉聿,声音又大了起来:
“你凶什么凶,没有就没有,我是你老婆,还不能问一问你了吗?”
顾沉聿绷着脸要拿开她的小手,路烟却顺势抓过他还沾着自己口水的那只手,跟抓着变态的罪证似的:
“还有,你这又是什么时候养出来的变态习惯,你现在老是动不动就要扌臿我嘴巴干什唔唔!……”
顾沉聿沉硬的面庞微红,拿手堵住她的嘴唇半秒不到就撤开了,冷哑着声,“路烟,别说这个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说,你都敢这样做还不许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正厅后方传来陈管家极度不自在的一声提醒:
“上、上校!……夫人!……小少爷上完课在回主宅路上了……”
……
五分钟后。
餐厅里。
穿着漂亮长裙的路烟犹如高贵矜傲的天鹅,冷漠端坐在餐桌对面。
对端到面前的美食视若不见,看也不看一眼。
一大一小的父子俩坐在她的对面,见她不动餐具,也都跟着一动没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