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烟两只小手紧张无比地抵压着他凶猛贲张的胸膛。
听到他这句话,软唇微微咬住了一下,僵硬又小声地出音:“……打,打疼你了?”
不是。
再打下去,恐怕兴奋的就不只是狼尾巴了。
恐怕……他就真的要抑制不住最后一丝完全兽化前兆的理智。
顾沉聿垂着凶潮暗涌的眸,自然没有将这话说出口,就只是低哑着声应,“……嗯。”
路烟还是很紧张,一边紧张一边又忍不住继续对身上的男人逞凶:
“那你、你以后还敢拿尾巴绑我绑那么疼吗?”
顾沉聿仍然埋着在她颈间抑重地喘息,“不敢。”
“好吧,你知道错了就行。”
路烟干巴巴说着,像是被他刚刚那副模样吓到了,已经有点不太敢凶了,小手小心翼翼推了推他胸口,怂唧唧地继续抱怨:
“顾沉聿,你怎么还不放开我?你好重,压得我疼死了。”
顾沉聿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,闷头把怀里的漂亮配偶抱着好半晌。
直至精神频率稍稍平复些许过来,能够控制着收回那条兴奋过度的狼尾。
终于,他缓了缓气息,慢慢放开了被他箍抱在怀里半天的路烟。
路烟见识了他刚刚濒临兽化的那一面,蜷缩在他怀里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犯怵的。
但一被他放开,一整个就又立刻原形毕露,凶横地瞪着他一顿控诉:
“顾沉聿,我不过只是打了你尾巴几下,你至于要这样凶我吗?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说着撩起裙摆给他看自己腰上的那一圈红痕。
顾沉聿从跟路烟新婚那一夜起就知道,路烟的皮肤异常娇嫩脆弱,稍微被擦碰到一点都会落下明显的痕迹。
更别说刚刚被他那条凶悍暴烈的狼尾那样紧箍着半天。
顾沉聿视线落在她还有些微微抖的薄腰上那一抹明显的勒痕。
幽邃的眸底暗了暗,大手按下她还要接着往上撩的裙摆,把被他自己扯弄得凌乱的裙摆重新整平,嗓音低哑地开口:
“我去拿药给你涂。”
路烟这才抿了抿唇,总算骄矜地轻哼了一声。
她等了没多久,顾沉聿就拿着一个小型医药箱回来了。
顾沉聿打开医药箱从里面翻找出来一支药膏,在床边半蹲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