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欠款?”
“装修那天。”
徐柠想起来了。
那次他隔着她手心亲了一下,说先欠着。
“都多久了。”
“我记性好。”
“可以赖账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他低头吻她。
徐柠后腰抵着桌沿,退无可退,只能攥住他胸前的衣料。
男人这一次亲得慢,偏偏越慢越磨人。
她躲一下,他就追一下。
直到徐柠受不了,抬手捂住他的嘴。
“去洗澡。”
千泽野眼神一下变了。
“你再说一次。”
“我说你刚拍完夜戏回来,去洗澡。”
“后半句呢?”
“没有后半句。”
“徐柠。”
“你听不听?”
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“听。”
他真的去洗澡了。
只是十几分钟后,徐柠就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多嘴。
浴室门打开时,千泽野只穿了条宽松的家居裤,头还滴着水。
他一边擦头一边往外走。
徐柠本来在沙上看手机,余光扫了一眼,又默默把视线挪回屏幕。
千泽野走到沙边,俯身撑住靠背。
水珠沿着他的下颌滑下来。
徐柠心跳漏了一拍。
手机屏幕还停在“顶流夫妇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