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三个月,我没有海外行程。”
徐柠眨了眨眼。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,我跟你回家。”
这句话太过平常。
甚至没有任何浪漫的修饰。
徐柠却忽然安静下来。
过去,他们总在不同的国家相遇。
一次次抵达,又一次次分别。
那些跨越山海的约定很浪漫。
可走了这么多年,他们终于不再需要刻意选择一个坐标。
也不必依靠一场演出或画展,才能拥有见面的理由。
她去哪儿,他便去哪儿。
他回家,她也在那里。
徐柠将手指挤进他的指缝。
“谢厌迟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好像真的已经在一起很久了。”
“七年零四个月。”
“你居然记得?”
“记得。”
“那你最喜欢哪一年?”
谢厌迟想了很久。
“今年。”
徐柠笑着问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还没有结束。”
他们仍旧拥有明天。
也拥有之后的很多年。
他们没有孩子。
没有热闹拥挤的大家庭,也没有被世俗期待填满的人生。
临湖的房子里,只有一间练功室,一间画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