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算新婚礼物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只交汇了一段?”
“因为你还是可以去任何地方。”
谢厌迟看着她。
“我也是。”
徐柠问:“那以后分开了怎么办?”
“再约下一个见面的地方。”
那张结婚证,并没有改变他们的生活。
徐柠依旧带着见宁舞团在世界各地演出。
谢厌迟也依旧有开不完的会议,需要在不同的城市间往返。
他们没有搬进谢家老宅。
而是在京市郊外买了一栋临湖的房子。
房子里没有儿童房。
一楼是很大的练功室,二楼是谢厌迟的画室。
两间房隔着一面可以完全推开的玻璃墙。
徐柠练舞时,一抬头便能看见他坐在画架前。
谢厌迟画累了,也会停下来,看她一次次完成旋转。
他们从来没有认真讨论过要一个孩子。
或者说,从最初开始,两个人便默认了现在的生活。
谢厌迟并不需要一个孩子替他延续谢家的姓氏。
徐柠也不想因为任何人的期待,中断自己仍旧热爱的舞蹈生涯。
偶尔有人问起。
谢厌迟只会淡淡回答。
“没有计划。”
那些人还想继续劝。
说谢家偌大的产业,总要有人继承。
谢厌迟放下手中的文件。
“谢氏有完整的职业管理体系。”
“它不需要依靠一个尚未出生的人维持。”
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。
从那以后,再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所谓的继承人。
徐柠知道这件事时,正在准备一场慈善演出。
她靠在练功房的门边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