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同。”
“哪里不同?”
谢厌迟没有解释。
他只是将她的耳坠放进掌心,认真收好。
“去不去?”
徐柠故意想了一会儿。
“去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下个月。”
谢厌迟顿了顿。
“太久。”
“那三周以后?”
“久。”
“两周?”
“可以。”
徐柠抬手捏住他的脸。
这些年,他已经能够自然地出席晚宴,在谈判桌上不动声色地逼得对手节节退让。
在别人眼里,是越来越深不可测的谢家掌权人。
可到了她面前,还是那个不会掩饰心思的人。
徐柠笑着问:“这么着急做什么?”
谢厌迟握住她的手腕。
没有回答。
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。
有一件事,他已经准备了很久。
久到那枚戒指被他反复修改了七次。
久到他终于确定,自己不是想用婚姻留住她。
他只是想站在她身边,问她一次。
愿不愿意选择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