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柠耳根有些热。
沈疏墨站在一旁,唇角很浅地动了一下。
沈母看见了。
她没有再多说,只道:“让疏墨带你去后院走走吧。”
“今晚雪后,梅花开得很好。”
后院比前院更安静。
青石小径两侧种着梅树,薄雪压在枝头,几朵红梅开得极艳。
沈疏墨和徐柠并肩走着。
两个人都没有立刻说话。
直到走到廊下,徐柠才停下脚步。
“沈疏墨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和你父亲一直这样吗?”
沈疏墨看着远处的梅枝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以前不是。”
徐柠没有催他。
沈疏墨低声道:“小时候,我很怕他。”
“他不打人,也很少骂人。”
“可他只要看我一眼,我就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。”
“沈家不喜欢失控。”
“吃饭不能出声音,生病不能耽误课业,输掉比赛不能哭,喜欢什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。”
“因为太喜欢,就会有软肋。”
徐柠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拧了一下。
沈疏墨继续道:“后来我长大,学会了不让任何人看见软肋。”
“我父亲很满意。”
“他觉得我是沈家最合格的继承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