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徐柠脸红得厉害,却没有退。
她看着他,小声说:“知道。”
程牧白盯着她看了两秒。
下一瞬,他重新吻住她。
这一次,比刚才深得多。
徐柠被他抱起来时,裙摆从膝边滑落,像一片被风吹散的黑色潮水。
她下意识攀住他的肩,整个人轻轻一颤。
程牧白抱着她往里走。
房间里的灯没有关。
光线落在地毯上,落在凌乱的裙摆上,也落在窗外那片无声的雪里。
徐柠被放到床边时,手指仍旧攥着他的衬衫。
程牧白俯身看她。
“还来得及反悔。”
徐柠咬了咬唇。
“你别说了。”
他眼底终于有了一点笑。
“害羞了?”
徐柠不想回答,抬手去推他。
可她那点力气,落在程牧白身上,像羽毛一样。
下一秒,她的手腕被他握住,按在枕边。
他的吻再次落下来。
从唇角,到耳后,再到颈侧。
每一下都不急,却让人无处可逃。
徐柠睫毛湿了一点,声音轻得像雪落。
“程牧白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灯。”
程牧白停了一瞬。
他抬手关掉了床头灯。
房间暗下来,只剩窗外雪光映进来。
徐柠终于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可黑暗并没有让她更镇定。
相反,感官像被放大了。
她能听见他的呼吸,能感觉到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长,能感觉到他俯身靠近时,衬衫布料擦过她的皮肤。
那些细碎的声响在夜里变得格外清晰。
衣料落在地毯上。
床单被指尖攥出褶皱。
她的声音被吻得断断续续,最后又被男人低哑的安抚一点点吞没。
雪仍旧在窗外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