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打开时,徐柠先一步走出去。
房间在走廊尽头。
刷卡进门后,屋里很暗。
落地窗外是雪夜,远处街灯安静,像一条温柔的河。
徐柠把灯打开,暖黄色光线一下子铺满房间。
她弯腰换鞋,刚把高跟鞋脱下来,脚踝忽然被人轻轻握住。
徐柠一怔,低头看他。
程牧白半蹲在她面前。
他的动作很自然,替她把另一只鞋也脱下来,又检查了一下她刚才在舞台上被玫瑰枝绊到的地方。
“疼不疼?”
徐柠摇头。
“不疼。”
程牧白却没立刻松手。
他指腹落在她细白的脚踝上,力道很轻,像是怕弄疼她。
徐柠被他碰得有些痒,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。
程牧白抬眼。
那一眼,让房间里原本平静的空气,忽然变得不太一样。
徐柠心跳快了些。
她扶着旁边的柜子,低声说:“真的不疼。”
程牧白嗯了一声,终于松开她。
可他站起来时,两个人的距离却一下子近了。
徐柠身后就是墙。
她还穿着演出时的黑色长裙,肩带细细地搭在肩头,裙摆垂落下来,像一片安静的夜色。
程牧白低头看着她。
徐柠被他看得呼吸都轻了些。
“你看什么?”
他声音低哑。
“看你。”
徐柠抿了下唇。
“看了半晚上还没看够?”
“没有。”
这一次,他答得很快。
快到徐柠心口轻轻一颤。
程牧白抬手,指尖碰了碰她耳侧的碎。
“台上很多人看你。”
徐柠看他。
“所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