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明晚最后一场。”
程牧白沉默片刻。
“明天下午的会提前。”
助理一顿。
“您要去?”
程牧白关掉平板,声音很淡。
“嗯。”
他答应过她。
不逼她回来。
可没说过,他不能去见她。
……
维也纳的最后一场演出,在一座很老的剧院里。
徐柠下午到场彩排时,外面还飘着一点雪。
雪不大,落在剧院门前的石阶上,很快化成湿痕。
她站在后台走廊里,听见前厅传来的乐器调音声,忽然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。
半年前,她还坐在京市机场外的车里,和程牧白吻得几乎失控。
半年后,她站在异国他乡的剧院里,准备完成自己这轮巡演的最后一场。
苏菲替她整理裙摆。
“紧张吗?”
徐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镜中女人妆容精致,肩颈线条漂亮,黑色长裙衬得皮肤很白。
她想了想。
“有一点。”
苏菲笑:“你也会紧张?”
“当然会。”
徐柠伸手碰了碰耳坠,声音很轻。
“越是想演好,就越会紧张。”
苏菲看她一眼。
“那你今晚想演给谁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