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牧白坐在车里,西装衣襟微乱,神色却已经重新沉稳下来。
只有眼底那一点红,暴露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。
他说:
“我也会等你。”
徐柠呼吸微滞。
程牧白看着她,声音很低,却清楚。
“不是逼你回来。”
“也不是要你给我答案。”
“你想走多远,就走多远。”
“我只是会在这里。”
徐柠看着他,忽然觉得喉咙像被什么堵住。
她曾经太怕回头。
因为每一次回头,身后不是空的,就是乱的。
可程牧白不一样。
他不是路,也不是笼子。
他像一盏很安静的灯,站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,不替她做选择,却也不让她真的摔进黑暗里。
徐柠笑了笑。
“好。”
她把外套脱下来,递还给他。
程牧白没有接。
徐柠挑眉。
“程总,您这是要让我穿着您的外套出国巡演?”
程牧白看着她。
“可以。”
徐柠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那点离别前的酸涩被这一个字冲淡了些。
她重新把外套披回肩上,拉着行李箱下车。
走出两步,她又回头。
程牧白已经下了车。
他站在车旁,身形挺拔,仍旧是那个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程牧白。
可此刻,他只是看着她。
没有说那些会让她为难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