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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3章 不追究不代表不行（第2页）
“程总，网上已经开始酵了。”
“有人放出了徐小姐当年的聊天截图，第一批转账号已经锁定，源头在盛晚那边，不过中间有顾家旁支的人在接触。”
程牧白垂眼。
“证据给警方。”
“营销号呢？”
助理迟疑了一下。
“已经有人删帖了。”
“太晚了。”
程牧白抬眼，声音冷淡。
“过的、转过的、收钱扩散的，一个都别漏。”
“律师函只是第一步。”
“该起诉的起诉，该配合警方调查的配合。”
助理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程牧白又问：“盛晚人呢？”
“警方已经去找了。”
程牧白微微颔。
“让她旧手机里的东西原样保全。”
“她既然那么喜欢拿旧账做交易，就让她也尝尝被旧账压死的滋味。”
他这句话说得很轻。
可那一瞬间，连刘律师都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程牧白不是在生气。
偏偏正是因为没有怒意，才更让人觉得可怕。
警局外。
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。
车里，盛家的人正在不停打电话。
盛父脸色阴沉，手背青筋暴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