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她挂断电话,洗漱换衣。
下楼时,酒店大堂已经有几个蹲守的代拍。
徐柠戴了口罩和棒球帽,低头从侧门出去。
车子停在马路对面。
今天没有安排太多人跟着她,苏菲在车边打电话,司机替她拉开车门。
徐柠刚要过去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。
“徐柠。”
那声音不大。
却像一根极细的针,扎进她耳膜里。
徐柠脚步停住。
她回头。
酒店侧门旁边站着一个女人。
黑色风衣,鸭舌帽压得很低,脸上还戴着墨镜和口罩,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。
如果不是她开口,徐柠几乎认不出来。
盛晚。
她比上一次见面时瘦了很多。
从前盛晚最在意漂亮,不管什么时候出现,身上都要带着精心修饰过的甜美感。
可现在,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。
风衣空荡荡地挂在身上,帽檐下露出的头也有些凌乱。
徐柠看了她两秒,没什么表情。
“你胆子挺大。”
盛晚笑了一声。
“我都这样了,还有什么不敢的?”
徐柠没有往她那边走。
她只是站在原地,声音很淡。
“有事找我的律师。”
“律师?”
盛晚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。
她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。
“徐柠,你真以为把我逼到这个地步,你就能干干净净去国外当你的舞蹈家了?”
苏菲已经注意到这边不对,正要过来。
徐柠抬手,轻轻拦了一下。
“你先上车。”
苏菲皱眉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徐柠看向盛晚。
“她要是敢动手,我会让她比现在更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