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查清楚是谁在外面放出联姻消息。”
助理大概问了什么,程牧白神色不变。
“项目照合同办,不需要因为私人关系中止。”
“但从今天起,不允许顾家任何人再以程家未来姻亲的身份出席活动。”
“明早之前,拟一份公开声明给我。”
他从来不是会意气用事的人。
顾家如果是合格的合作对象,生意依然可以继续。
但合作是合作。
婚姻是婚姻。
任何人都不能再用程氏的利益,替他决定后者。
包厢里四个人都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只有谢厌迟还站在门边。
千泽野看过去。
“你倒是最轻松。”
“谢家没人逼你联姻,你也不用回去抢位置。”
谢厌迟垂下眼。
过了几秒,他拿出手机,给医生了一条消息。
【明天的复诊提前到早上。】
完,他才说。
“我的笼子不在谢家。”
他抬起手,指尖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在这里。”
他曾经把所有失控都归咎于疾病。
也曾经觉得,只要徐柠留在身边,他就不需要改变。
可现在,他不想再让她因为自己的病心软。
更不想让她因为一句承诺,永远困在兰山别墅。
“我要先把它拆掉。”
谢厌迟说。
没有人笑他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,谢厌迟要做的,或许比任何人都难。
与此同时。
徐柠已经坐进保姆车。
车门关上,外面的夜色和会所门口的灯光一起被隔绝。
苏菲递给她一瓶水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。
“聊得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”
徐柠拧开瓶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