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泽野皱眉。
“我什么时候把她当附属品了?”
“你没有吗?”
沈疏墨淡淡反问。
“她在法国的时候,你取消工作追过去。”
“她要进a·R,你想让经纪公司投资她的舞团。”
“她回国,你恨不得把她后面十年的工作都塞进自己的项目里。”
“你做的每一件事,看起来都在帮她。”
“但你问过她要不要吗?”
千泽野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他张了张嘴,最后烦躁地抓了抓头。
“行。”
“不就是千家吗?”
“老头子想让我回去,那我就回去。”
林昭挑眉。
“你不是最讨厌做生意?”
“讨厌和不会是两回事。”
千泽野拿出手机,翻到一个许久没有拨通过的号码。
“他不就是仗着千家没人接,才敢天天拿继承权和婚姻来压我吗?”
“我把位置坐稳,他还能替我结婚?”
程牧白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最好先想清楚。”
“回去不是在镜头前说两句狠话。”
“千家的产业横跨娱乐、能源和海外贸易,你爷爷身边那些人,没有一个会因为你姓千就服你。”
“徐柠也不需要你为了她,一时冲动。”
千泽野手指停在拨号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