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我知道,想伤害靠近你的人,是嫉妒。”
“找不到你,是害怕。”
“你离开,是难过。”
“即便难过,也不想把你抓回来,是……”
谢厌迟停顿了一下。
似乎仍旧不太习惯那个字。
“是爱。”
包厢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徐柠的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。
她没想到,谢厌迟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曾经的他连笑和开心都分不清,更不明白为什么人在难过时会流眼泪。
可现在,他能清楚说出嫉妒、害怕和难过。
甚至能说出爱。
徐柠移开目光。
“可这些也可以是依赖。”
“不是。”
谢厌迟回答得很快。
“依赖是,你不在,我就活不下去。”
“爱是你不在,我也会好好活着。”
“我会吃药,会看医生,会按时睡觉。”
“然后,等你愿意回头的时候,让你看到一个不会伤害你的我。”
他的语气没有太大起伏。
可徐柠的心,却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。
两年前,她抱着他,说自己比药还管用。
后来她去了法国,谢厌迟没有像从前那样疯,也没有派人将她抓回来。
他只是出现在她每一场重要演出的台下。
演出结束后,送来一束没有署名的花。
偶尔在后台见到她,也只是问一句,累不累。
她一直以为,那是他压抑住了自己的病。
原来不是。
他是在学着爱她。
不是把她当成药。
而是学着即便没有她,也要成为一个完整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