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柠你到底给他们下了什么蛊能不能带我一个”
“前面的你别想了人家徐柠是被追的你是做梦的”
休息室里,盛晚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。
她死死盯着屏幕,手指攥得指节白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助理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,犹豫着开口:“盛姐,要不先删动态……”
“闭嘴!”
盛晚厉声打断她,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。
“他们凭什么?凭什么一个个都护着她?她徐柠算个什么东西?”
她的话音刚落,直播画面里又出现了一个人。
谢厌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采访区边缘,他穿着一身黑,帽檐压得很低,露出下半张脸线条冷硬。
他没有像前几个那样走到镜头正中央,只是靠在墙边,整个人笼在一层阴郁的气场里,像一片不小心飘进来的乌云。
但他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,甚至有点低哑,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盛小姐。”
谢厌迟没有看镜头,垂着眼,像是在自言自语,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凉的压迫感。
“你造谣可以,但造谣造到我头上……”
他终于抬眸,那双眼睛从帽檐下露出来,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后果你承担不起。”
不是威胁,是陈述。
就好像他只是在通知盛晚一个已经注定会生的事实。
记者们集体打了个寒颤。
谢厌迟,谢家那位从来不在公众场合露面的继承人,关于他的传闻圈内一直没断过,但没一条是好的。
有人说他手上有东西,有人说和他作对的人最后都莫名其妙消失了。
而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,分明是,这件事,没完。
弹幕飘过一条评论,被秒顶上热评第一。
“盛晚,快跑。”
然后是程牧白。
他一直没有说话,也没有走到镜头前,只是站在沈疏墨身后不远处,手里拿着手机,表情淡淡的,好像眼前这场闹剧和他没什么关系。
但如果有人仔细看他的手机屏幕,就会现他正在进行一个通话。
程牧白把手机拿下来,挂断,然后抬起眼,看了镜头一眼。
那个眼神很平静,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,但不知道为什么,所有看到那个眼神的人都觉得脊背凉。
他什么都没说。
但三分钟后,热搜上关于盛晚的所有负面话题全部消失。
五分钟后,盛晚的经纪公司官微了一条声明,措辞极其卑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