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平静,越危险。
门关上后,房间里只剩下徐柠和千泽野。
千泽野没说话,徐柠也没说话。
刚才被打断的那些情绪像还漂浮在空气里,落不下去,也散不开。
许久后,千泽野忽然开口。
“你以前是不是很喜欢他?”
徐柠怔了一下。
“谁?”
千泽野笑了笑。
“你知道我说的是谁。”
徐柠沉默。千泽野看向窗外。
“其实我们几个里面,最会装的人是程牧白。”
“谢厌迟疯得明目张胆,沈疏墨惯会算计,林昭看起来没心没肺,我更不用说。”
“只有他,永远最清醒,最体面。”
“可我一直觉得,他才是最疯的。”
徐柠轻声道:“他不是疯。”
千泽野看向她。
徐柠说:“他只是太会忍。”
千泽野低笑了一声。
“你看。”
“你还是懂他。”
徐柠没有否认,她当然懂程牧白。
当年那个人,总是安静地站在人群之外。
不争不抢,不吵不闹。
可每一次她真的快要撑不下去时,最先现的人,往往是他。
他从来不说喜欢,也从来不要求回应。
可正因为这样,徐柠才最怕他。
怕欠得太多,怕还不起。
千泽野忽然说:“那我呢?”
徐柠抬眼。
千泽野看着她,眼底有一点很轻的自嘲。
“你也懂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