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去了青涩,却没有磨掉身上的温柔,反而多出一种沉静的力量。
苏菲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。”
“千泽野今天又来了。”
徐柠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在哪?”
“后台。”
苏菲翻了个白眼。
“这次理由是来看朋友。”
徐柠忍不住笑了。
两年前欧洲巡演结束以后,千泽野没再说过喜欢,也没再提过复合。
可他的出现频率却高得离谱。
巴黎,维也纳,柏林,米兰,再到如今京市。
他永远精准出现在她身边,不远不近,恰到好处。
谢厌迟依旧全世界飞,积极治疗,如今病都好了大半。
每次经过哪个国家,都会带着一束花出现在后台。
林昭还是那个最吵的,每天给徐柠八百条消息。
程牧白最稳定,每个月固定一通电话,不多不少。
而沈疏墨,两年里只见过三次。
第一次巴黎慈善晚宴。
第二次维也纳艺术基金会。
第三次柏林艺术论坛。
每一次,都隔着很多人,说不上几句话,却总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。
像空气,看不见,却始终存在。
……
晚上七点,私人会所,这场饭局是演出投资方组的。
徐柠本来不想来,但工作室刚回国,许多关系都还没完全理顺。
苏菲劝她,京市不比欧洲,有些人可以不深交,但不能一开始就得罪。
她还说,短剧里都是这么演的。
徐柠知道这个道理,所以她来了。
毕竟在京市,人情世故有时候比能力还要强。
包厢里坐了十几个人,有投资方,有品牌方,还有几个所谓的京市文化圈前辈。
徐柠进去的时候,所有人都笑着起身。
“徐老师来了。”
“现在徐老师可是大忙人啊,想请你吃顿饭都不容易。”
“国际席舞蹈家,真是年轻有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