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牧白抱你的时候不躲,沈疏墨亲你的时候也不躲。”
他忽然低头,鼻尖轻轻蹭过她锁骨。
嗓音低哑得厉害。
“怎么到我这儿,就开始怕了?”
徐柠后背一下麻了。
因为她忽然意识到,千泽野在吃醋。
而且是忍了很久的那种。
偏偏她现在还被困在他怀里,退无可退。
外面隐约传来脚步声,像有人从长廊经过。
徐柠心脏几乎一下提到嗓子眼。
她忍不住压低声音。
“外面有人……”
“听见了。”
千泽野却像根本不在意。
甚至还慢条斯理低头,在她颈侧落下一个轻轻的吻。
徐柠攥紧手,因为这种感觉太危险了。
像偷情。
而千泽野显然也很享受她这种紧张。
男人忽然笑了。
“徐柠。”
“你现在心跳得好快。”
“闭嘴……”
“原来你也会怕。”
他说着,忽然握住她手腕,慢慢压进柔软床褥里。
“可怎么办。”
“我现在忽然不想放你走了。”
房间里太安静了。
安静到徐柠甚至能听见自己凌乱的呼吸声。
窗外是深夜的灯火,霓虹透过落地窗落进来,把整个房间映得昏昧又暧昧。
而千泽野就撑在她上方,黑色卫衣领口微敞,额前碎垂落下来。
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在夜色里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蛊惑感。
男人低头看着她,视线缓慢扫过她泛红的唇和凌乱的肩带,眸色一点点变深。
“徐柠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你现在这个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