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没有指名,但意味很清楚。
沈疏墨看着她,淡淡说:“你不需要在两个地方来回。”
“你只需要一个。”
看完了这个,中介又带着他们去看另一套。
下一套房在同一栋的另一层。
装修更偏冷调,黑白灰为主,极简风格。
徐柠走进去时,脚步却顿了一下。
这一间的结构,有一整面墙是镜子。
舞蹈室。
地板是专门处理过的弹性木地板,光线从天窗落下来,很干净。
“这里不错。”
沈疏墨看向她。
她随口补了一句:“以后如果住这里,排练也方便。”
“不过色调我不喜欢,有点儿太冷了。”
中介立刻察觉到气氛不对,想打圆场:“其实这个风格是可以后期……”
“换。”
沈疏墨只说了一个字。
干脆得连解释都没有。
中介一怔。
徐柠也微微偏头看他:“你不是说只是看看?”
“是看。”
他看向她,“不是让你将就。”
这句话落得很轻,却莫名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底气。
他从来不是在征求意见的人,但在她面前,已经收敛了很多锋芒。
只是这种收敛,本质上仍然是以她为中心的掌控。
下一套房看得更久一些。
采光更柔和,墙面是暖白色,客厅和舞蹈室之间用玻璃隔断,推开就能连成一整片空间。
徐柠站在镜面前试着走了两步。
动作很轻,像是身体本能地去适应空间。
沈疏墨站在门边,没有打扰。
徐柠停下动作:“这间比刚才那个好一点。”
“嗯。”
他应了一声。
“但还是差点意思。”
她又补了一句。
“差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