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宿舍门又被敲响了。
“请进。”
徐柠说。
门开了,进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,戴着金丝眼镜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。
“徐柠小姐。”
“你是?”
徐柠没见过他,不知道他是谁。
“我是程氏集团法务部的律师,代表程牧白先生向您送达一份文件。”
男人将文件袋递过去,向上推了推眼镜,这才开口。
“程牧白先生已经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,控告徐媛及盛家侵犯您的名誉权、诽谤罪以及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,这份是起诉状的副本,请您过目。”
盛晚的脸彻底白了。
“什么?告盛家?”
律师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:“您就是盛晚小姐吧?正好,省得我再跑一趟,这是传票,请您收好。”
他从文件袋里抽出另一份文件,递给盛晚。
“程牧白先生还让我转告您一句话:他这个人不喜欢记仇,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。”
盛晚接过传票的手在发抖。
她看着上面的诉讼请求,赔偿精神损失费五百万元,在三大主流媒体公开道歉不少于三十天,以及……刑事责任追究。
“五百万?!”
盛晚尖叫,“他怎么不去抢!”
律师推了推眼镜,语气平静:“程先生说,如果盛家觉得五百万太多,他可以让你哥哥坐牢。这是你们的自由。”
盛晚的脸色顿时变得青红交加。
本来是她来找徐柠麻烦,现在倒好,成了徐柠的出气筒。
她转头看向徐柠,眼神中满是恨意:“徐柠,你狠!”
徐柠歪着头笑了笑:“原来这里边儿,还有你哥哥的事儿啊,与其威胁我,还不如想想盛家的股票在公开道歉后,会跌到什么地步。”
盛晚咬紧牙关,转身想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
徐柠叫住她。
盛晚僵硬地停下脚步。
徐柠走到她面前,将那张传票塞进盛晚怀中。
盛晚咬紧牙,转身快步离开了宿舍。
方见梨看着她的背影,忍不住感慨:“柠柠,你真的变了好多。”
徐柠笑了笑,没说话。
其实她不知道盛祁也出手了,大概他是想借此来让她不得不退学,不得不向徐家妥协。
可是他们都没想到,她这个人,唯一学不会的就是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