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泽烬,你尾巴再缠下去,卿卿脚踝要红了。”
泽烬头也没抬:“没有很紧。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
泽烬这才微松了一点,但没有完全收回去。
沈如卿看着这两人微妙的较量,叹了口气,把脚从蛇尾里抽了出来。
“行了,都别争了。”
她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“今天我累了,先去洗澡睡觉。
明天开始裴渊做精神海评估,我在学校盯着凌素衣的动向。
三天后的接待宴,到时候再具体安排。”
她说完就往楼梯走去,四个男人的目光同时追了上去。
泽烬站起来,正要跟。
裴渊已经先一步从沙上起身,长腿一迈,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泽烬前面。
“今晚我陪她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浅灰色的眸子扫了泽烬一眼,然后扶了扶眼镜,转身跟上了沈如卿的脚步。
泽烬站在原地,墨绿色的竖瞳盯着那个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,嘴角微抿了一下。
沧澜从沙上站起来,拍了拍泽烬的肩。
“别看了,明天是我的。”
泽烬看了他一眼:“后天我的。”
“嗯。”
沧澜笑得温柔。
两人各自散了。
棠洵最后一个离开客厅,天蓝色的眸子平静地扫了一眼空荡的楼梯口。
他没有跟上去,他今晚睡隔壁就好,听得见她的呼吸声就够了。
大后天就是他的了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三天。
表面上,一切如常。
沈如卿照常去玫瑰利特上课,跟同学们聊天、训练、吃饭。
但在这平静的水面之下,暗流涌动。
凌素衣又出手了。
第一天的下午,训练场边上的休息区里。
一个b级力量系的男学员在高强度对抗后精神力紊乱,头疼欲裂,蹲在墙角捂着脑袋。
凌素衣“恰好”
路过。
她蹲下来,浅紫色的眸子里满是关切,伸出手轻轻覆上了那个男学员的后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