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烬看着她,墨绿色的眸子里那层寒光彻底散了,换上了一种近乎痴迷的柔软。
他把她的手翻过来,低下头,唇贴上了她的掌心。
“好,都听你的。
但如果她敢伤你一分,我不会再等。”
沈如卿伸手摸了摸他冰凉的面颊,软糯糯的撒娇道:“知道了,我的大蛇蛇。”
泽烬的瞳孔猛缩了一下,苍白的面颊上浮起了极淡的血色。
他把脸埋进了她的掌心里,声音闷闷的:“再叫一次。”
“贪心。”
沈如卿笑了,没有再叫。
泽烬也没追着要她叫,只是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一点,蛇尾无声地从身后展开,冰凉而轻柔地绕了她的脚踝一圈。
沧澜看了一眼那条绕上来的蛇尾,蓝宝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竞争意味。
棠洵安静地坐在另一侧,天蓝色的眸子平静得像一面湖。
他不争,他只需要在她身边就够了。
裴渊把眼镜重新戴上,站起身:“那接下来的计划是这样的。”
他的声音平稳,迅将氛围从柔情拉回了正事上。
“凌素衣的第一条线是精神污染,通过治愈同学来在他们精神海里埋虫族因子。
我以战后心理评估的名义申请精神海健康检测,已经跟院长打了招呼,明天就能批下来。
检测的同时清除那些因子,保留扫描数据作为证据。”
“第二条线呢?”
沧澜问。
“第二条线还没展开。”
裴渊看向沈如卿。
“她标记了卿卿,目的还不确定。
但根据虫族的行为模式,标记通常是为了后续的追踪和信号激活。
也就是说,她可能在等一个时机,在最关键的时候对卿卿做点什么。”
泽烬从地上站起来,墨绿色的竖瞳微眯。
“什么时机?”
“大规模混乱的时候。”
裴渊看着他。
“比如战场,比如暴动,比如……一个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分散的公共场合。”
泽烬沉默了两秒,然后开口道:“说到公共场合。”
他转过身,重新看向沈如卿,目光温柔的开口。
“有件事,正好今天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