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阿渊真好。”
裴渊被她这声“阿渊”
叫得耳根微热了一瞬,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腰侧。
“累了一天,去泡个澡好不好?”
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蛊惑。
“我伺候你。”
距离裂空号上的那一次之后,他就再没碰过她了。
这些天,看着她被其他兽夫围着转,他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早就想得发紧。
沈如卿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红,耳尖微烫,她垂下眼帘,嗯了一声。
裴渊的浅灰色眸子深了一分,他托着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,起身朝主卧走去。
经过客厅时,宴擎正靠在另一张沙发上翻看光脑,看到这一幕,桃花眼微挑。
“呦,我们禁欲的裴监狱长,竟然还有如此一面,当真是难得啊。”
裴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脚步不停地朝楼上走去。
宴擎看着两人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,桃花眼弯了弯,嘴角噙着一丝戏谑。
沧澜端着一杯鲜榨果汁从厨房走出来,银蓝色的长发在肩后轻轻浮动。
他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,然后脚步不停地跟了上去。
主卧里,裴渊将沈如卿放在床上,转身去浴室放水。
沧澜推门走进来,将手中的果汁递到沈如卿手中:“先喝点果汁。”
沈如卿接过来喝了一口,酸酸甜甜的,是她喜欢的蓝莓混合奇异果味道。
“好喝。”
她冲他弯了弯眼睛。
沧澜低下头,冰凉的唇在她额间轻轻一触:“好好享受泡澡和伺候,我先出去了。”
说完他便转身离开,带上了门,走时背影坦然从容,没有半点多余的犹豫。
浴室里水声渐起,雾气缓缓弥漫出来。
裴渊走出来,解开了领口的扣子,黑色半框眼镜被他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。
没有了眼镜遮挡的浅灰色眸子,比平时多了几分温度。
他朝她伸出手:“水放好了。”
沈如卿放下果汁杯,将手递了过去。
……
浴室里,水汽氤氲。
宽大的浴池中铺满了花瓣,暖黄色的灯光透过雾气洒落下来,朦胧而暧昧。
沈如卿靠在浴池边缘,银白色的长发挽在头顶,几缕碎发被水汽润湿,贴在白皙的脖颈上。
裴渊坐在她身后,修长的指尖沾着沐浴露,沿着她的肩胛骨缓缓滑动。
他的动作不急不燥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。
指腹擦过她后颈的时候,沈如卿微微缩了一下脖子,敏感地颤了一瞬。
“痒。”
她一边缩脖子一边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