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兽夫的事情,还是听卿卿的。”
苍珏淡淡开口。
他不会替她做决定,但他可以替她把关。
泽烬和裴渊同时点头,没有异议。
沧澜则一直站在沈如卿身侧,蓝宝石般的眸子始终落在她微泛白的面容上。
他没有参与方才的对话,不是不想表态,而是此刻他满心满眼都只有她。
她又在透支了,她明已经给他治过伤了,精神力本就所剩不多,现在又在强行远程治愈宴擎。
这个小东西,总是这样,对自己太狠了。
梦境中,宴擎的伤在白色光芒的治愈下飞速愈合。
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一道闭合,撕裂的皮肉重新长好,连断裂的狐尾根部都开始有了新生的嫩肉在缓修复。
两条断掉的尾巴在治愈之力的催动下,缓缓生长出了新的尾尖。
虽然还很短,还没有完全恢复,但至少不再是那副空荡荡的凄惨模样了。
但宴擎很快察觉到了异样,沈如卿的手在颤抖。
掌心涌出的白光从最初的耀眼逐渐变得暗淡,她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,面色越来越苍白。
她咬着唇,试图维持着治愈的输出。
“够了。”
宴擎伸出手,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,将那只还在发光的手从自己胸口拉开。
他的桃花眼微眯起,里面满是心疼和无奈。
“你是不是今天已经动用过一次能力了?
傻瓜,你的身体不是铁打的。”
沈如卿的手被他握住,白色的光芒终于散去。
她跪坐在床边,浑身脱力般微摇晃,眼眶红红的,泪水还挂在脸上没干。
嘴唇颤抖着,她低下头,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自责。
“对不起……呜呜呜……是我太没用了……
我精神力不够,我没办法把你完全治好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她越说越懊恼,眼泪又开始往下掉,一颗一颗砸在宴擎的手背上。
宴擎看着她这副又心疼又自责的模样,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柔光,他轻轻叹了口气,用力撑起身子,伸出手臂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。
“你已经很棒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。
“现在能为我恢复这么多,已经很好了。
卿卿,不是你的错。”
他顿了一下,嘴角弯了弯,那个笑容虚弱却温暖。
“我的小乖乖虽然喜欢哭,但那些都是装的。
怎么今天这么爱哭了?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