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侧了侧下巴,声音淡到近乎随意。
“如果可以,这个帝国未来的主人,你该好好想想了。
太子他,平庸无能,善妒多疑。
不说比不上泽烬,就是泽华那个整天看热闹的纨绔,他都比不过。”
这句话像一块巨石,沉甸甸地砸在了老皇帝的心上。
裴渊推开门,消失在了夜色中,御书房里,只剩下老皇帝一个人。
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,浑浊的眼睛盯着天花板。
是啊。
太子太让他失望了。
可除了太子,他又能怎样选?
泽烬是优秀,可他是私生子,他母亲靠生下他来报复王后,导致王后被活活气死。
这桩旧事横亘在他们父子之间,成了永远无法跨越的沟壑。
“罢了。”
老皇帝闭上了眼,叹息一声:“崽孙自有崽孙福。”
……
一晃,又是几天过去了。
宴擎和司夜分别带着沈如卿回去了一趟,家族长辈都非常喜欢她。
宴家更是准备了好多礼物,给沈如卿和望舒。
对于望舒,更是近乎溺爱,还是宴擎无奈的跟她说,家族里已经近三十年没有诞下小雌性了。
沈如卿一听才明白过来,难怪长辈们恨不得留下望舒在宴家养大的模样。
不过,长辈们很尊重她。
没有强迫她将望舒留下,沈如卿也向长辈们承诺,会经常带望舒回来看望。
长辈们更是高兴,更喜欢宴擎这个雌主了。
司夜家也差不多,虽然她还没有生下小豹子,但他们相信,她一定会给司家生下可爱的下一代的。
见过长辈们后,沈如卿又回归了平淡又温馨的日子,每天被兽夫们捧上天。
日日沉溺在他们的温柔照顾中。
当然,偶尔也会有些小修罗场,但那些可以忽略不计,都是生活中的调味剂。
帝都星表面上风平浪静,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。
太子一党在暗中谋划,泽烬的地下势力在蓄力,裴渊在暗处观望,沧澜的联姻请求悬而未决。
而在元帅府里,沈如卿带着两个崽崽晒太阳、散步、看书,日子过得安稳而惬意。
苍洵越来越活泼了,时常带着活泼好动的望舒,追着花园里的蝴蝶满地跑。
但在这份平静之下,还是迎来了分别,宴擎和司夜必须走了。
第二监狱那边传来了紧急公文,有几个S级重刑犯试图越狱,连续策划了好几次暴动。
狱中形势不稳,他们必须亲自回去坐镇了。
这天清晨。
元帅府的客厅里,宴擎和司夜都换上了笔挺的监狱长制服,准备登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