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再也没有入过他的梦。
好在,他发现她了。
泽烬的指尖捏紧了戒指,墨色的竖瞳在阴影中闪着危险的幽光。
这几天他一直在暗中监视元帅府的动向。
他知道苍珏把她保护得密不透风,SS级元帅的防御系统不是闹着玩的,即便他是帝国皇子,也不可能硬闯。
所以他只能等。
等她出门,等一个可以“偶遇”
的机会。
而现在,她的专车终于出来了。
泽烬的身体微微前倾,黑色竖瞳紧锁着那辆正在减速停靠的豪华房车。
车门缓缓打开。
泽烬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一拍,指尖捏着戒指的力道更重了。
然而,从车上下来的,却是一个穿着元帅府统一制服的侍女。
年约三十,面容普通,体态端庄。
她恭恭敬敬地对护卫队说了几句什么,然后领着两名随从走进了商场。
方向是奢侈品定制区,显然是来替主人取什么东西的。
从头到尾,没有沈如卿的半点影子。
泽烬的表情在看到侍女面孔的那一刻,骤然冰冷了下来。
他慢慢靠回了座椅上。
修长的手指松开了戒指,无意识地叩击着车窗框架。
那张阴郁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,嘴角弯着,但那双墨色竖瞳里翻涌的戾气却像是即将喷发的岩浆。
“苍珏……”
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,一字一字地从齿缝间挤出来。
“好一招金蝉脱壳。”
身旁的心腹犹豫了一下,低声问道:“殿下,要去元帅府吗?”
“不去。”
泽烬闭上了眼睛,将翻涌的杀意压了下去。
他是从帝国最肮脏的阴沟里爬出来的毒蛇,最不缺的就是隐忍。
现在冲去元帅府硬碰硬是最蠢的行为。
以苍珏的性格,非但不会让他见到人,反而会把这件事上报军部和皇室。
到时候他选妃期间纠缠元帅雌主的把柄,就送到了那些老东西的手上。
他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。
“走吧。”
泽烬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车窗缓缓升起,将他阴鸷的面容重新隐入了黑暗之中。
悬浮车无声地启动,驶入了帝国中心车流如织的主干道,消失在了层层叠叠的高楼之间。
但在车窗升起之前,泽烬的唇角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