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这股浓得化不开的甜香从门缝里钻进来,拨弄着他绷紧的每一根神经。
他知道这味道意味着什么,此刻有另一个雄性正在做他在梦里做过的事。
真实地,彻底地。
沈墨闭上了眼,手指死死攥着被角,指节发白。
可他没有任何立场去呵斥,阻止,毕竟人家是夫妻。
露台上,裴渊起得很早。
他靠在栏杆上,淡灰色的眸子看着地平线上渐渐亮起来的天光。
然后一股还算熟悉的味道飘了过来。
浓郁甜腻、带着情欲味道的清荷香。
裴渊的呼吸浅了半拍。
脑海中浮现了昨夜梦境里的画面,她躺在他身下,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惊惧,急促的喘息从微张的唇间溢出。
裴渊垂下眼,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关上了门。
半小时后。
宴擎抱着沈如卿去洗了澡,将她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。
换了一身干净的裙子,吹干了头发,这才抱着她走出了主卧。
走廊里的气味已经散了大半,宴擎抱着她走到餐厅的时候,冷啸已经在厨房里做早饭了。
墨临靠在走廊墙壁上,赤瞳扫了一眼宴擎抱着沈如卿出来的方向,脸色平静,但耳尖有些红。
司夜端着茶杯从自己房间出来,金色竖瞳扫了一眼沈如卿红润到过分的脸颊,和微微肿着的嘴唇,嘴角勾了一下。
一脸宠溺的走过去,在她唇上亲了亲,仿佛也想将自己的味道染在她身上般。
“早上好,我的小娇娇。”
司夜慵懒的打着招呼。
慕辞推了推眼镜,灰蓝色的眸子看了沈如卿一眼,然后看了宴擎一眼。
宴擎朝他微微笑了一下。
慕辞收回目光,继续低头配营养餐。
金翎最后一个到餐厅。
琥珀色的鹰眸在沈如卿脸上停了一秒,在她身旁坐下,大手握住她的小手,沉默地吃饭。
一桌子雄性心知肚明,却默契地谁也没有挑明。
沈墨是最后从房间里出来的。
他走进餐厅的时候,墨色的眸子在沈如卿身上停了一瞬。
只是一瞬。
然后他若无其事地坐下,端起了面前的咖啡。
“大哥,早。”
沈如卿冲他笑了笑。
和平时一模一样的笑容。
“早。”
沈墨回了一个温和的微笑,声音平稳。